等温言再次醒来时,已是过了两个时辰,睁开眼睛,爬起身来,打量了一下四周,温言盯着大殿门口,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,将军府。
暗道:“难怪威力如此强大,原来是将军府。”
温言想再次尝试一下能不能进入此府,将自己裹于大鼎内,向着将军府前进,踏入内部,这次终于未被掀飞了,惶惶不安的内心早已是按耐不住的要接近散发攻击的雕像。
好让其一探究竟,如此之强的攻击,不知是要何种的力量才可以引导出来的。
只见雕像内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温言暗道:“雕像里面是何物,难道要将其拆开才可以看到内部的玄机吗?”
话罢,温言手起刀落欲将雕像敲打成粉末,可是下一秒温言便被掀飞至十万丈之外,倒地不起,浑身散架,鲜血淋漓,昏迷不醒。
此时阴阳先生正好赶了上来,也是口吐鲜血,自知此行凶险,想取出仙帝精血,难上加难。
将温言抱入大鼎,自己也飞入其内,虽然没有祭炼过大鼎,但以合道境的修为已是足够出去了。
很快便看到了两道身影正在外面等着,动作身形焦急不安,见大鼎出来了才暗松一口气。
可是当大鼎走近了的时候,两人内心又不安了起来。
阴阳先生跳出大鼎,对着两人说道:”你们带他回家,我回去复命了。”
大鼎也一并交给了两人,再给了一些丹药,转身便离去。
留下两人面面相觑,两人见状赶紧将丹药喂给了温言,然后小奎化身本体背着两人连夜赶了回去。
回到大殿,沈琳立马冲了出来,摩挲着温言的全身,检查着温言的伤势,随即便开了口道:“真叫人不省心。”
红了眼眶,取出温言的空间戒指,取出了那一粒七品灵丹,七彩虹丹喂入温言的嘴里。
又将其抬入了卧房,将其抚平,再仔细的观察着温言的伤势。
骨头都已散架,需要一步步的重新接回来,陷入了濒危状态。
这一躺便是一年的时间,玄衣已经可以走路了,摇摇晃晃的很可爱,这时,温言睁开了双眼,四下打量了一下。
温言暗道:“我这睡了多久,感觉要突破了,顺势起来打坐,禅定,冥想,运功,疗伤。
此时沈琳过来看了一下,下一秒便泪流满面,擦干净了眼泪的痕迹,说道:“你醒了。”
温言道:“嗯,感觉还挺不错的。”
沈琳没好气的道:“都睡了一年了,玄衣都会走路了。”
“你还在梦境里换来换去,一点意识都没有了。”
“若不是你经常在说话,还都以为你已经逝了了。”
温言道: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沈琳笑道:“知道就好,醒过来就好。”
一时陷入了沉默,两人都互相盯着对方,含情脉脉的。
温言一时出了神,沈琳一把将温言揽入怀中,流下了几滴眼泪,正好滴在了温言的脸上。
温言挣脱开沈琳的束缚,反将沈琳拉入了怀中,沈琳一时心颤。
随即一同出了卧房,来到了大殿内,打量着众人,都已是修炼有为的高才。
沈琳已是踏入了融道境,小奎也踏入融道境,金子飞依然卡在了融道境,而零零妖也是突破至了融道境,唯独温言一人还在祭道境。
温言告别了几人,来到了后山打坐,禅定,冥想,运功,一举突破了祭道境,跻身融道境。
突破完便回到了大殿,与众人交谈着下一步该怎么办,道:“三界大会离我们不远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