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五集:药香学堂·暗潮再起(1 / 2)我给酋长当军师首页

荒原的晨光刺破薄雾,将卡鲁部落的轮廓染成一片暖金。经过几日的忙碌,士兵们的训练渐入佳境,队列愈发整齐,阵法运用也愈发娴熟,虽然偶尔还是会把“稍息”“立正”的口令当成咒语,闹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,但那份认真与执着,却让我满心欣慰。而部落内部,经过彻底的肃清,内奸已被全部清除,族人们的心彻底凝聚在一起,家家户户都在为备战忙碌,空气中既有练兵的肃杀,也有烟火气的温暖。

我站在练兵场的高台上,看着士兵们有序地演练着锋矢阵,看着他们汗流浃背却依旧斗志昂扬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。可笑着笑着,心中却生出一丝隐忧——境外势力的雷诺大人依旧神秘莫测,青铜镜的秘密尚未破解,那本残破古籍上的文字,虽然我日夜钻研,却也只读懂了零星几句,而爷爷的失踪真相,依旧像一团迷雾,笼罩在我的心头。更让我在意的是,凯瑟琳自从上次听到“雷诺”二字后,虽然表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,但偶尔流露出的慌乱与躲闪,却始终让我放心不下。

“林军师,你又在发呆啦?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俏皮,不用回头,我也知道,是凯瑟琳。

我转过身,看着她一步步走近,一身干练的兽皮短打,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,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红晕,想来是刚帮着族人们准备完后勤物资。几日不见,她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不少,只是眉宇间,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事。

“没什么,”我笑了笑,语气柔和,“只是在想,士兵们进步很快,若是境外势力真的来了,我们也多了几分胜算。”

凯瑟琳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练兵场上,语气凝重:“是啊,他们都很努力,可雷诺大人的势力太过强大,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。对了,你那本古籍,研究出什么眉目了吗?”

提到古籍,我心中微微一动,从怀中掏出那本残破的古籍,轻轻递给她:“还没有完全解读出来,上面的文字和我家族祖传医书的文字一模一样,很是奇特。不过,我倒是读懂了几页,上面记载了一些荒原上的草药知识,还有一些简单的针灸手法,只是还有很多地方,模糊不清,需要慢慢钻研。”

凯瑟琳接过古籍,小心翼翼地翻看着,指尖轻轻拂过泛黄发脆的纸张,眼神里满是好奇:“真的和你家祖传医书的文字一样吗?难怪你能读懂,这古籍看起来,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,莫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
“我也不清楚,”我摇了摇头,语气凝重,“或许,这本古籍和爷爷的失踪、青铜镜的秘密,还有雷诺大人,都有着某种关联。只是现在,我们还无法查明真相。”

凯瑟琳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坚定:“没关系,我们一起研究,总有一天,能查明所有的真相。对了,我有个想法,你既然懂中医草药和针灸,不如在部落里开一个学堂,挑几个聪慧的族人,教他们认草药、扎针灸,这样一来,以后士兵们在战场上受伤了,我们也能及时救治,不用再像以前一样,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因为得不到救治而痛苦。”

凯瑟琳的话,瞬间点醒了我。是啊,部落里没有专业的医者,平日里族人有个头疼脑热,只能靠一些简单的草药敷衍,若是在战场上受伤,更是只能听天由命。莫克的古籍中,记载了不少荒原草药的知识,若是能把这些知识传授给族人,培养出几个懂中医的学徒,不仅能守护族人的健康,更能为备战增添一份保障。

“你这个想法太好了!”我眼前一亮,语气激动,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开设中医学堂,不仅能传承草药和针灸知识,还能为部落培养医者,真是一举两得!”

看着我激动的模样,凯瑟琳忍不住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像荒原上绽放的野花,明媚而耀眼:“我就知道你会同意,我还可以帮你,我懂一些简单的西药消毒知识,正好可以教给学徒们,中西医结合,效果肯定更好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我笑着说道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故意拖长了语气,“有你这么能干的姑娘帮忙,别说学堂能办好,就算是再难的事,我也有底气了。”

凯瑟琳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瞬间红透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,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语气慌乱又带着几分娇嗔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部落做点事情,你别胡说八道!谁要帮你办别的事了。”

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娇羞模样,我心中一暖,故意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打趣:“我可没胡说,你这么懂消毒,又这么热心,除了你,我还能找谁帮忙?再说了,有你在身边,我心里确实更踏实,总比对着一群糙汉子强。”

“你!油嘴滑舌!”凯瑟琳瞪了我一眼,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生气,嘴角藏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,她伸手轻轻推了我一把,力道轻得像羽毛,转身就走,“我去帮你挑选学徒,你要是敢偷懒,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!”

看着她匆匆离去,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的俏皮模样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这段时间,和凯瑟琳相处得越多,就越觉得她外冷内热,看似干练强势,骨子里却藏着几分小女生的娇憨。从最初的针锋相对、互不相让,到如今的默契相伴、打打闹闹,我们之间的情愫,就像荒原上的小草,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,那股暧昧的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
当天下午,我就和凯瑟琳一起,在部落的西侧,找了一间宽敞的帐篷,作为中医学堂。帐篷里,我们摆放了几张简陋的木桌和木凳,又从莫克的遗物中,找出了一些草药标本,还有我自己带来的针灸针、脉枕等工具,简单收拾了一下,学堂就初具规模了。

凯瑟琳则按照我的要求,挑选了八个聪慧能干、心思细腻的族人,有男有女,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,求知欲强,也很有耐心,非常适合学习草药和针灸。其中,有一个叫阿雅的小姑娘,眼神灵动,手脚麻利,看起来格外聪慧,一眼就被我和凯瑟琳看中了。

开学典礼很简单,没有繁琐的仪式,只有穆塔尼酋长和几位长老前来祝贺。穆塔尼酋长看着整齐的学堂,看着朝气蓬勃的学徒们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语气坚定:“林军师,凯瑟琳姑娘,辛苦你们了!开设中医学堂,是我们卡鲁部落的幸事,既能传承医术,又能守护族人,以后,部落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,希望你们能好好教导这些学徒,让他们成为部落的医者,守护好我们的族人!”

“请酋长放心,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!”我和凯瑟琳齐声应和,语气坚定。

长老们也纷纷送上祝福,二长老笑着说道:“林军师精通中医,凯瑟琳姑娘懂西药消毒,你们两个人一起教学,相辅相成,这些学徒们,真是好福气啊!”

开学典礼结束后,中医学堂正式开课了。我负责教学徒们认草药、辨药性、扎针灸,凯瑟琳则负责教他们简单的西药消毒知识,还有伤口的初步处理方法。我们两个人分工合作,默契十足,课堂上,既有严肃认真的教学,也有欢声笑语的打闹,氛围格外融洽。

第一天上课,我先给学徒们讲解了中医的基础理论,告诉他们,中医讲究“望闻问切”,讲究“辨证施治”,草药的药性有寒、热、温、凉之分,不同的草药,有不同的功效,搭配使用,才能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。随后,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药标本,一一给他们讲解,从草药的外形、气味,到药性、功效,再到采摘的时间和方法,都讲解得细致入微。

“大家看,这种草,叫骆驼刺,是荒原上最常见的草药之一,”我拿起一株骆驼刺标本,给学徒们展示着,“它的地上部分可以入药,具有镇痛、解郁补脑的功效,还能治疗内热便秘、头痛、关节痛,而且它耐旱耐贫瘠,在荒原的各个角落都能找到,以后你们在野外遇到族人受伤,可以随时采摘使用。”

学徒们听得格外认真,纷纷凑上前来,仔细观察着骆驼刺的外形,有的还用鼻尖轻轻嗅了嗅,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阿雅举起手,语气疑惑:“林军师,那骆驼刺的刺,会不会有毒啊?采摘的时候,会不会扎伤手?”

我笑了笑,语气温和:“阿雅问得很好,骆驼刺的刺没有毒,但是比较锋利,采摘的时候,要小心一点,最好用布包住手,避免被扎伤。另外,骆驼刺分泌的刺糖,还能治疗腹痛腹胀、痢疾腹泻,是部落族人常用的民间用药。”

就在我讲解骆驼刺的时候,凯瑟琳端着一个陶罐走了进来,罐子里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,散发着淡淡的刺激性气味。“好了,林军师,你先歇一歇,该我给大家上课了,”凯瑟琳笑着说道,将陶罐放在桌上,“我给大家讲解一下西药消毒的知识,这些消毒水,是我用部落里能找到的材料,简单制作的,虽然不如外界的专业,但也能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,避免伤口感染。”

她拿起一根干净的布条,蘸了一点消毒水,给学徒们演示着:“大家看,以后遇到伤口,首先要用干净的布,把伤口上的血迹和污物擦拭干净,然后,用蘸了消毒水的布条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,擦拭两遍以上,这样就能杀死伤口表面的细菌,防止感染。”

“凯瑟琳姑娘,这个消毒水,会不会很疼啊?”一个叫阿力的男学徒,忍不住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畏惧。

凯瑟琳笑了笑,语气柔和:“有一点点疼,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,但是为了伤口不感染,这点疼,是值得的。另外,我还要告诉大家,不同的伤口,消毒的方法也不一样,比如皮肤伤口,用这种消毒水就可以,但是黏膜伤口,就不能用,会有很强的刺激性。”

我站在一旁,看着凯瑟琳认真教学的模样,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。她讲解得细致入微,耐心十足,面对学徒们的疑问,总是一一解答,没有丝毫不耐烦。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,洒在她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连鬓边垂落的碎发,都显得格外温柔。我看得有些出神,连她什么时候停下讲解,都没察觉。

“喂,林军师,魂都飞哪儿去了?”凯瑟琳察觉到我的目光,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又在偷懒看我?我就知道,我讲课比你有意思多了,是不是被我圈粉了?”

我回过神,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,挑眉反驳:“谁看你了?我是在看你手里的消毒水,生怕你笨手笨脚,教错了学徒,到时候耽误了族人治病,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。”

“你才笨手笨脚!”凯瑟琳气得叉着腰,瞪了我一眼,却又忍不住笑了,“快过来帮忙,给大家演示一下,怎么用草药搭配消毒水,别光站着说风凉话,有本事你倒是露一手啊。”

我笑着走了过去,拿起一株千里光,说道:“大家看,这种草叫千里光,是疮疡要药,有清热解毒、明目利湿的功效,民间有‘家有千里光,保你一世不生疮’的说法,”我将千里光捣烂,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,“把捣烂的千里光,敷在消毒后的伤口上,再用布条包扎好,既能消炎止痛,又能促进伤口愈合,搭配凯瑟琳姑娘教的消毒方法,效果会更好。”

学徒们看得格外认真,纷纷点头,有的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兽皮,小心翼翼地记录着草药的名称和用法。看着他们求知若渴的模样,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——这就是办学的意义,不仅能传承知识,还能为部落培养有用的人才,这种被需要、被信任的感觉,让我无比踏实。

课堂间隙,看着凯瑟琳弯腰整理草药,鬓角沁出细密汗珠的模样,我忍不住想逗逗她,故意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神秘又带着几分引诱:“凯瑟琳,你尝尝这个,这个草药很特别,味道清甜,比你上次喝的野果汁还好喝,你试试。”

凯瑟琳果然没多想,皱着眉看了看我手里的黄连,又看了看我一脸“真诚”的模样,半信半疑地接过,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嚼。可下一秒,她的脸色瞬间皱成了一团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嘴角抽搐了几下,猛地把黄连吐在地上,舌头伸得长长的,一脸痛苦地瞪着我,声音都变尖了:“林默!你又骗我!这是什么鬼东西?这么苦!苦得我舌头都麻了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看着她狼狈又可爱的模样,我笑得直不起腰,捂着肚子说道:“哈哈哈,谁让你这么好骗?这是黄连,性寒味苦,清热解毒的良药,我就是想试试,你能不能分辨出它的药性,没想到你这么笨,一口就吞下去了。”

“好你个林默!竟然敢耍我!”凯瑟琳气得直跺脚,随手抓起身边一根晒干的甘草枝,就朝着我追了过来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,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,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!”

我笑着往后躲,帐篷里的空间不大,我跑了两步就被她追上,她举起甘草枝,轻轻打在我的背上,力道不大,更像是撒娇似的捶打,一边打一边嘟囔:“让你骗我!让你笑我!让你说我笨!”她的脸颊涨得通红,眼神里却满是笑意,连眼底都闪着亮晶晶的光。我故意放慢脚步,任由她打了几下,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,她的手小小的,暖暖的,被我抓住的瞬间,身体猛地一僵,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学徒们看着我们打闹的模样,也纷纷笑了起来,帐篷里,充满了欢声笑语。阿雅笑着说道:“林军师,凯瑟琳姑娘,你们俩真好,就像部落里的情侣一样。”

听到阿雅的话,凯瑟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荒原上的红柳花,猛地抽回被我抓住的手,转过身,不敢看我,也不敢看学徒们,语气慌乱又带着几分嗔怪:“阿雅,你别胡说!我和林军师,只是一起办学,一起帮部落做事,才没有别的意思!你再乱说话,我就不教你消毒了!”

我看着她娇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,心中暖暖的,故意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调侃:“是啊,阿雅别乱说,我和你凯瑟琳姑娘,只是‘单纯’的合作伙伴而已。”说着,我还故意朝她眨了眨眼,看着她的脸颊更红了,才笑着收敛神色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们继续上课,不然,这些学徒们,真的要笑话我们了。”

凯瑟琳点了点头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兽皮,重新走到讲台前,只是脸颊上的红晕,依旧没有散去。我也收敛了笑意,拿起草药,继续给学徒们讲解,只是眼角的余光,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身上,心中的情愫,愈发浓烈。

这样的日子,一天天过去。每天,我和凯瑟琳一起,在学堂里教导学徒们认草药、扎针灸、学消毒,课堂上,我们认真教学,偶尔还会因为教学方法不一样,争得面红耳赤,却又会在转头的瞬间,忍不住笑出来;课堂间隙,我们更是斗嘴打闹不停,暧昧的氛围,浓得化不开。我会故意给她挑一些苦的草药,看她皱眉头、吐舌头的模样,再笑着递上一颗甜枣;她会故意在我教针灸的时候,偷偷挠我痒痒,让我扎不准穴位,然后笑着看我无奈又气又笑的样子。

有一次,我教学徒们扎针灸,讲解穴位定位的时候,凯瑟琳偷偷溜到我身边,趁我不注意,轻轻推了我一把,我手中的针灸针,差点扎偏到学徒的胳膊上。我瞪了她一眼,她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,吐了吐舌头,偷偷溜到一边,笑得花枝乱颤,肩膀都在不停抖动。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中却没有丝毫生气,反而觉得,有她在身边,连枯燥的教学,都变得鲜活有趣起来,甚至忍不住想,就这样一直闹下去,也挺好。

除了教学,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,研究那本残破的古籍。随着研究的深入,我越来越发现,这本古籍的价值,远比我想象的要高。它不仅记载了大量的草药知识,还有详细的荒原草药分布地图,标注了哪些地方有珍贵的草药,哪些地方的草药药效最好,甚至还有一些失传的针灸手法,非常珍贵。

这天晚上,我坐在帐篷里,借着微弱的灯光,再次研究起古籍。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,上面记载着一种叫罗布麻的草药,还有详细的分布位置——位于部落西侧的荒原深处,靠近一条干涸的河床,这种草药,具有平肝安神、清热利水的功效,对高血压、心悸失眠、浮肿尿少,都有很好的疗效,而且,它耐干旱、耐风沙,在荒原上很容易生长。

我心中一阵惊喜,罗布麻的药效很好,若是能找到这种草药,不仅能治疗族人的疾病,还能为战场上受伤的士兵,提供更好的治疗。我连忙拿出一张兽皮,按照古籍上的记载,小心翼翼地绘制出罗布麻的分布地图,打算明天,就带着几个学徒,去荒原深处,采摘这种草药。

就在这时,帐篷的门帘被掀开,凯瑟琳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,却又藏着温柔:“林默,你又在研究古籍啊?都这么晚了,不知道累吗?快喝点汤,暖暖身子,再熬夜,明天讲课都要没精神了,到时候又要被我笑话。”

我抬起头,看着她,心中暖暖的,接过热汤,喝了一口,温热的汤水流进喉咙,驱散了深夜的寒意,连带着心底的疲惫,也消散了大半。“谢谢你,凯瑟琳,”我笑着说道,语气柔和,“我刚研究出一种叫罗布麻的草药,古籍上记载,它的药效很好,而且在部落西侧的荒原深处,就有分布,明天,我打算带着几个学徒,去采摘一些。”

“你又要去荒原深处?”凯瑟琳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,还有几分不满,“荒原深处那么危险,风沙大,还有可能遇到野兽,你就不能等白天人多的时候再去?万一出了什么事,怎么办?”

我看着她担忧的模样,心中一暖,故意逗她:“怎么?担心我了?放心吧,我这么厉害,怎么会出事?再说了,我还有学徒们陪着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
“谁担心你了!”凯瑟琳脸颊一红,语气嘴硬,“我是担心你出事了,没人教学徒们认草药、扎针灸,耽误了学堂的事,还有,没人陪我斗嘴,多无聊。”

凯瑟琳走到我身边,低头看了看古籍上的记载,眼神里满是惊喜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罗布麻我听说过,只是不知道它的分布位置,有了古籍的记载,我们就能采摘到这种草药了。明天,我和你们一起去,也好有个照应,省得你笨手笨脚,遇到危险都不知道怎么应对。”

“谁笨手笨脚了?”我不服气地反驳,“上次是谁在荒原上差点被石头绊倒,还是我扶着你的?”

“你!”凯瑟琳瞪了我一眼,伸手轻轻掐了我一下,“那都是意外!再说了,要不是你走得太快,不等我,我怎么会差点绊倒?”

我笑着躲开,语气妥协: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行了吧?明天带你一起去,有你这位‘高手’在,我肯定不会出事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凯瑟琳满意地哼了一声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眼神坚定,“嗯!以后,我们一起研究古籍,一起采摘草药,一起把学堂办好,一起守护部落的族人。不过,你要是再敢骗我、耍我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
凯瑟琳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:“嗯!以后,我们一起研究古籍,一起采摘草药,一起把学堂办好,一起守护部落的族人。”

帐篷里,灯光微弱,却格外温暖。我看着身边的凯瑟琳,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,灯光洒在她的脸上,柔和得不像话。那一刻,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握住她的手,告诉她,我想和她一起,守护这片土地,守护彼此,想每天都能和她这样斗嘴打闹,想把所有的温柔,都给她。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——我知道,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境外势力随时可能到来,青铜镜的秘密尚未破解,爷爷的失踪真相还未查明,我不能让她,因为我而陷入危险之中。

凯瑟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林默,你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
凯瑟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,却没有再多问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,走到帐篷门口时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我一眼,语气柔和:“你也别熬太晚了,记得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采摘草药,别拖我后腿。”说完,才轻轻掀开帐篷门帘,走了出去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我轻轻叹了口气,心中暗暗发誓:等击退了境外势力,查明了所有的真相,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,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,再也不让她为我担心,再也不藏着掖着,把我心中的心意,全部告诉她。

凯瑟琳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,转身离开了帐篷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我轻轻叹了口气,心中暗暗发誓:等击退了境外势力,查明了所有的真相,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,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,再也不让她为我担心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就带着凯瑟琳,还有阿雅、阿力等四个聪慧的学徒,背着竹筐,朝着部落西侧的荒原深处出发。荒原上,风沙很大,脚下的砂砾硌得脚生疼,凯瑟琳走了没多久,就皱起了眉头,小声嘟囔着:“早知道这么难走,我就不跟你来了,风沙这么大,都把我的头发吹乱了。”

我看着她一脸嫌弃,却又硬撑着往前走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兽皮,递到她面前:“诺,披上吧,既能挡风沙,又能保暖,别到时候吹感冒了,又要赖我带你出来受苦。”

凯瑟琳愣了一下,接过兽皮,脸颊微微泛红,小声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然后默默披上,脚步却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,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风沙。我们每个人,都充满了干劲,一路上,说说笑笑,斗斗嘴,氛围格外融洽,连风沙带来的不适,都消散了不少。

按照古籍上的记载,我们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终于来到了那条干涸的河床旁。远远望去,河床两岸,长满了绿色的植物,叶片细长,开着淡紫色的小花,正是我们要找的罗布麻。

“太好了!我们找到罗布麻了!”阿雅兴奋地大喊起来,率先跑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采摘着罗布麻的叶片和花朵。

我和凯瑟琳也走了过去,一边采摘,一边给学徒们讲解:“大家采摘的时候,要注意,不要采摘太老的叶片,要采摘鲜嫩的叶片和花朵,这样药效更好。另外,罗布麻的根,也可以入药,具有和叶片一样的功效,采摘的时候,也可以把根挖出来,带回家,晾干备用。”

凯瑟琳则在一旁,一边采摘,一边絮絮叨叨地提醒大家:“大家采摘的时候,要小心一点,河床旁边有很多碎石,不要摔倒了,另外,要注意观察周围的环境,避免遇到野兽。还有你,林默,别光顾着采摘,看好学徒们,要是有人受伤了,我唯你是问。”

我笑着应道:“知道了,我的凯瑟琳大人,都听你的,保证看好学徒们,也保证不让你受伤,行了吧?”

“谁要你保证!”凯瑟琳脸颊一红,瞪了我一眼,却还是下意识地往我身边挪了挪,避开了脚下的一块碎石,“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,不用你多管。”

我们一边采摘,一边说笑,不知不觉,就采摘了满满几竹筐的罗布麻。看着手中的草药,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——有了这些罗布麻,我们就能更好地治疗族人的疾病,为备战,增添一份保障。

就在我们准备返程的时候,阿力突然喊道:“林军师,凯瑟琳姑娘,你们看,那里有一株很奇怪的草,和我们昨天学的甘草,长得很像,但是颜色不一样。”

我们顺着阿力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不远处的碎石堆旁,长着一株绿色的植物,外形和甘草很像,但叶片的颜色,比甘草更深一些。我心中一动,走了过去,仔细观察着这株植物,又对照着古籍上的记载,心中瞬间明白了——这是一株野甘草,虽然和普通的甘草长得相似,但药效,比普通的甘草更好,具有补脾益气、清热解毒、缓急止痛的功效,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草药。

“这是野甘草,”我笑着说道,“比我们平时见到的甘草,药效更好,非常珍贵,我们把它采摘下来,带回学堂,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
学徒们纷纷凑了过来,仔细观察着野甘草,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阿雅说道:“林军师,原来还有野甘草啊,它和普通的甘草,看起来真的很像,若不是你提醒,我们肯定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甘草,错过了这么珍贵的草药。”

“所以,以后你们认草药的时候,一定要仔细观察,不仅要看外形,还要看气味、颜色,还要结合我们学的知识,仔细分辨,这样,才不会认错草药,”我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草药虽然能治病救人,但若是认错了,不仅治不好病,还可能会伤害到自己,所以,一定要严谨认真。”

“我们知道了,林军师!”学徒们齐声应和,语气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