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鸦镇。
这里的空气混杂着硫磺与腐烂木材的气息,吸进肺里有种砂砾磨损气管的粗粝感。
最后一匹战马在踏入镇界石的那一刻前蹄折断,由于长途奔袭导致的肌肉溶解,这牲口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鸣,就闷头栽倒在泥泞中。
肖恩从马背上跃下,靴底踩在黑褐色的土地上,发出粘稠的声音。
他避开了镇上零星的居民,这些被贫穷与绝望折磨得形同枯木的人,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不速之客。
肖恩凭借脑海中那段名为堕落圣女的cg记忆,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。
镇北尽头,一座半塌陷的教堂突兀地立在缓坡上。
大面积的石砖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质结构。
教堂外的空地上,十几具身着白袍的修士尸体被随意堆叠,血液早已干涸成暗紫色,招引来成群的食腐蝇,嗡鸣声吵得人心烦。
外围,几个披着深紫长袍,兜帽压得很低的家伙正百无聊赖地巡视。
他们手里拎着铭刻了扭曲符文的长柄镰刀。
肖恩伏在一处残破的石墙后,眼神锁定在教堂那扇虚掩的橡木大门上。
硬闯不是最优解。
这群邪教徒虽然单体实力普通,但最擅长死灵咒术和这种防不胜防的毒素。
他需要保存体力应对里面的情况。
他利用自身敏捷性,避开对方视线死角,整个人贴在潮湿的石壁边缘,顺着教堂侧面破碎的彩绘玻璃窗翻了进去。
脚尖落地无声。
内部的景象比外面更加压抑。
原本供奉神祇的圣坛被捣毁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暗红液体绘就的逆五芒星阵。
正中央的受刑架上,一个女人被粗大的铁链锁住了四肢。
那是伊莎贝拉。
身穿修女服。
她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,眼眸半睁,透出一种近乎涣散的哀戚。
圣母般的面庞与此刻悲惨的处境交织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残缺美。
在受刑架下方,站着三个身形佝偻的祭司,他们手中的刻刀正滴落着某种泛着荧光的紫色药液。
“大功告成,这个淫魔纹终于雕刻完成。”
为首的祭司发出一阵嘶哑的干笑。
“真是不容易,圣愈之源的抗性比预想中强得多。”另一个祭司盯着那诡异的纹路,语气里满是狂热。
“只要这个女人产生一点点邪念,淫魔纹就会强行扭曲她的圣力,让她不停地分泌母乳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这种高浓度的神性能量,将成为我们献祭给亡灵之主的最好祭品。”
那个首领嘿嘿笑着,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伊莎贝拉的皮肤,“有了这淫魔纹,她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邪念。”
“所谓的高洁,在绝对的生理支配面前,不过是块可以随意涂抹的白布。”
“哦,对了,再加一些催情粉,效果肯定不错。”
“让我先来看看,这具被神祝福过的身体,现在究竟变得有多敏感。”
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,铁链在寂静的教堂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
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别急,我的圣女大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