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亘川再不去看这些人,朝着自己家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等他离开之后,谈论声才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可恶,看那家伙是什么态度!”
“该死的家伙,总有一天我要让那家伙好看!”
“真是宇智波的耻辱。”
对于这些声音,宇智波亘川一律无视。
从小听的太多了,早就没办法让他再产生什么情绪波动,他只觉得好笑。
让他对这样的宇智波有感情,说实在的,当真是有些难为他了。
今晚要是不因为志村团藏,他根本不想管这点破事,这也是他先前为何走的那般干脆的原因。
宇智波亘川伴着一路异样的眼神回到居所。
“还好,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的家是一个院落,不大不小,标准的日居庭院,还沾点雅致,
庭院不大,三面是黑漆石墙,一面朝北,矮篱笆围着几株枯竹。
石灯笼歪在角落,灯罩裂了半边,积着落叶。
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,从院门直通一间低矮的茶室,门框上还留着一道刻痕,是他四岁时用苦无刻下的。
院中有水池,池子只有十多步宽,水很浅,底上铺着几块白石,像被随意丢下的棋子。
没有花,没有锦鲤,没有装饰。
檐下挂着一串褪色的风铃,早就不响了。
一切看起来透着古旧之色,也因今晚的九尾而多少有了点损伤。
好在问题不大,稍微整理修缮一下即可。
这院落别说放在木叶,就是放在宇智波一族当中也算是不错,毕竟寻常宇智波族人多住的是普通二层小木楼,亦或是普通平房。
如这般的院落,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当中,也就那么十几处。
这方面得益于他此世父亲这一脉的出身。
这么说吧,他跟宇智波富岳是有亲戚关系的,二者是没有出五服的堂兄弟关系,太爷爷辈是亲兄弟,属于第五代旁系血亲。
严格说起来,他要管宇智波富岳叫堂兄。
当然,是远房堂兄,算得上是族长那一脉的。
宇智波亘川此世的父亲,也算得上是忍者才能不错的,二十多岁的上忍,开了三勾玉,属于家族的精英。
所以给宇智波亘川留下了这么一套院落,外加不少遗产。
也因此是的宇智波亘川成了孤儿后,有余钱养活自己,从而不需要宇智波一族,乃至是村子的养育。
回到房中,放下袋子稍作整理,宇智波亘川便开始给自己做起了夜宵。
不管先前发生了什么,既然有了兴趣,那就做下去。
长久以来的习惯便是这样,宇智波亘川很快就静下心来,专注着手上的事,仿佛先前与九尾的战斗,还有将志村团藏抠眼的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外面依旧有些喧闹,但这些同样影响不到他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,夜宵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两盘小菜和一小瓶清酒,这就是他的夜宵了。
小菜很简单,一荤一素。
倒是清酒,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喝的,但谁让他是孤儿呢,也没谁能管的了他。
而且这是他前世的习惯,十二岁之后就捡了起来。
毕竟有时候一个人也挺孤单,喝点酒能睡的更香甜。
正给自己倒好一杯酒,便听见了敲门声,宇智波亘川眉头微微皱起,但还是起身去外面开了门。
不出意外,门口站着的正是宇智波富岳。
相比方才所见,这会儿的宇智波富岳眉头紧皱,满脸的严肃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猿飞日斩那里受了气。
“有事?”
宇智波亘川问的很直接。
而宇智波富岳早已习惯了他这种态度,也不废话。
“嗯,的确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。”
门外的街道上没人,但宇智波亘川还是让开了身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院中,都没开口,宇智波富岳被带到了房中,便见到矮几上的两盘小菜和清酒。
“你还小,不该喝酒,而且忍者三禁……”
宇智波富岳的话被直接打断。
“你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?”

